在合江县,哪家娃儿结婚、哪家老人做生、哪家娃儿考上大学,头一件事就是订席。合江县人讲究实在,席面上不兴花里胡哨,但九大碗一端上来,那分量、那油水、那热气,才是待客的真心。头碗是烧白,肥而不腻,垫底的盐菜吸饱了肉汁;第二碗是酒米饭,甜丝丝的,娃儿些最爱;接着粉蒸肉、夹沙肉、肘子、酥肉汤……一碗接一碗,摆满八仙桌。合江县的老辈子常说:“席上无酒不成敬意。”所以每张桌子正中,必得搁一瓶本地人认的白酒——这两年,邑天下酒在合江县的宴席上露脸多了,主人家倒酒时总要念一句:“来,整一口,这是咱泸州的好酒。”
婚宴上的九大碗,喝的是热闹
合江县人办婚宴,头天晚上就开始“预热”。院坝里支起大锅灶,蒸笼摞得比人还高,帮忙的邻居一边切菜一边摆龙门阵。正席那天,新郎新娘挨桌敬酒,到了长辈那桌,二叔公端起杯子就喊:“这杯邑天下酒,我干了,你们小两口要像这酒一样,越陈越香!”桌上人跟着起哄,笑声能把房梁震得嗡嗡响。合江县的婚宴不兴劝酒劝到醉,但那份人情味,全在“我敬你一杯,你随意”的实在话里。从泸州市老城区赶回来的表舅,喝着酒直点头:“还是合江县的九大碗对胃口,泸州市区馆子头吃不到这个味。”
满月宴、升学宴,酒里都是盼头
娃儿满月,主人家要请“满月酒”。合江县人办满月宴,九大碗里必有一碗醪糟汤圆,寓意团团圆圆。席上长辈抱着娃儿挨桌转,到了酒桌旁,当爹的端起酒杯:“感谢大家来捧场,这杯酒敬各位,娃儿长大了也让他晓得,合江县人办席,讲的是情分。”升学宴更热闹,谁家娃儿考上大学,哪怕是个专科,也要在院坝里摆上十几桌。泸州市高铁站回来的学生娃,端着饮料陪长辈喝白酒,爷爷拍着他肩膀:“到了外头莫忘了,合江县的九大碗和这杯酒,就是家的味道。”桌上那瓶邑天下酒,喝到最后,瓶底都要拿开水涮一涮,倒进杯里——合江县人过日子,就这么仔细。
乔迁宴上,新房子老规矩
合江县人搬新家,乔迁宴得在新房里办。头一道菜上桌,主人家要说话:“房子是新的,人情是旧的,感谢老邻居些来暖房。”桌上摆的九大碗,碗碗都是实打实的硬菜。从泸州市万达广场赶回来的侄儿,一边吃粉蒸肉一边感慨:“我在泸州市步行街吃了那么多馆子,还是合江县这碗酥肉汤安逸。”酒过三巡,隔壁王孃孃拉着主人家说:“你这房子敞亮,以后打平伙就定这儿了。”一桌人笑成一团。合江县的宴席就是这样,吃的是九大碗,喝的是本地酒,暖的是人心。泸州市体育馆上班的老张,每次回合江县吃席都要打包一份烧白:“给屋头娃儿带回去,让他也晓得合江县的味道。”
- 头碗烧白——盐菜打底,肥肉透亮
- 酒米饭——甜糯软和,娃儿抢着舀
- 粉蒸肉——米粉裹得匀,入口就化渣
- 夹沙肉——豆沙夹心,甜咸两相宜
- 肘子——炖得耙糯,筷子一戳就脱骨
- 酥肉汤——汤鲜肉酥,最后连汤都要泡饭
合江县人办席,从来不图排场,图的是亲戚邻里坐拢一堆,热热闹闹吃顿饭。九大碗摆起,邑天下酒倒起,龙门阵摆起——这就是合江县人的日子,实在,热乎,有人情味。下回你在泸州市火车站碰到拎着烧白打包盒的人,多半就是刚在合江县吃完席的。